+你唇边那簇一闪即逝的橙色的花
这周是肾上腺素爆发的一周。
被《让她降落》弄哭了一整夜。
这样的夜晚似乎自从20岁那年开始就开始每年重复的上演。
走到人生的第26个年头,对于爱情,似乎看了过多的版本,最终烙印于心底的却是那一幕幕触目惊心的悲剧结局。HAPPY ENDING虽好,却很难被人记住,倒是那些令人揪心的疼痛,让我自虐一般一遍又一遍在脑海中温习,撕裂心中原本柔软的东西。
张小娴散文那般潇洒的爱情心机,到底只是纸上谈兵。一旦爱了,只恐怕身不由己。不是由自己执笔的爱情剧,又有谁知道其间的剧情,更别说结局了。
若是我,一旦陷入其中,只怕没得选择,只能自我放逐,卑微的臣服于他。
若尚能游刃有余,那是我还没有爱上他。

我曾说过、坚信、宣扬自己只爱正太,并且是病娇傲娇……
大家往往只是一笑了之。
毕竟,我不可能真的拐个正太回家结婚,那是犯法。
我玛丽苏于小说故事中的正太往往都是身世坎坷、饱受摧残的小可怜。他们无辜却遭遇不幸,极其渴望有个女超人来拯救他们的世界,而我期望扮演的正是这种女超人角色。
这样粗粗看来,不过是一般英雄救美版本颠倒了性别而已。
只是,为什么我却还看清了——这明明就根本不是爱情!

我只是想把快乐建筑于他们的痛苦之上,他们越是受到伤害,在我怀中哭得越是伤心,我心中的一部分才能被填满似的得到满足得到优越感。
我只是把这种对于他们的虚荣的同情等同于了爱情,同情越大心中的喜悦越是满溢。
这样寻求救助的对象在另一种程度上把我当成救命稻草,也就没有背叛我的可能。
真是虚伪到可笑的安全的爱情啊……

不过停下来低头一看,我的怀里根本没有美少年,我怀着极大的欲望舔舐的只是自己的可悲——对于未来绝望的可悲。

原来,吼来吼去,我只是在可怜以及爱自己罢了。

一遍遍对着自己重复,我只有自己就够了,自己乐都乐不够,并不需要其他什么人……猛然间,想起《沉香屑第一炉香》的尾声里,乔琪说,薇龙,我是个顶爱说谎的人,可是我从来没对你说过谎。薇龙说,对,你从来不。有时候你明明知道一句小小的谎言可以让我多么快乐,可是你从不。乔琪笑了,你会自己哄自己。

是啊,自己会哄自己……这是怎样的可悲与无奈?他明知她对于他的爱是舍弃自尊与身心的,却指着她的鼻子笑她。明明全世界都能指着鼻子笑话她,可他不能啊!
我只怕……万一我有如此的一天,该怎么面对破灭的未来?

叹下一口气,怎么只是几行瞎编的文字,就让我泪如雨下,等轮到我上场那还了得?什么爱情三十六计什么爱情兵法什么心机……一旦爱了估计就成了暗夜里行船,哪里还顾得上这些?

翻开去年的日记,竟然也是相似的悲哀。
又是一年逝去,我仍旧是在绝望与期望中望着满眼的烟花,体会着它们瞬间的华丽与瞬间后的无尽悲哀……宛如同乔琪的烟,在嘴上仿佛开了一朵橙红色的花,花立时谢了,又是寒冷与黑暗……
[2009/05/27 05:46 ] | 起居注 | 留言(0) | 引用(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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